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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

    坐享八夫 後記之二

    酣暢淋漓的豪情過後,兩人相偎在溫池塘中,滾燙的皮膚緊貼著,冥淨心滿意足的單手覆于宋吟雪的小腹上,不斷的輕輕撫摸。

    在那個中央,有著一個小孩兒,不知男女,不知容颜,但是不論怎样,他們都滿心歡喜。

    這個小傢夥會像誰呢?除了雪兒,誰才有幸是給予他另一半生命的人呢?冥淨淺笑,心情甘美。

    “雪兒,剛才我的表現怎样?”性感而低魅的話,濕濕軟軟的吹在宋吟雪的而邊,讓臉上還沒有來得及褪盡紅潮的她不由满身一顫,接著羞澀但卻沒好氣的猛翻了他一個白眼!

    “呵呵,怎麽?不滿意?”

    見著人兒這般嬌嗔的模樣,冥淨心頭愛極,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,一臉壞壞的講道:“既然我的雪兒不滿意,那我只好再戰一次,直到她開口說‘好’爲止!”

    說罷就要擡起她的身子,舉著堅挺對準那一片美妙的入口,宋吟雪見此大驚,連忙雙手抵住他的xiōng口,口中連聲說道:“很好,很好,我很喜歡!”

    晓得本人再經不起新一輪的激戰,宋吟雪急遽告饒,心中非常鬱悶!奇异,明天的她,真是太過孟浪,好像饕餮的有些不知疲乏。

    冥淨已經要了她三次了,但是現在在她耳邊吹吹氣,她還仍舊會有感覺?天呐,她怎麽變成這樣了?真是太丟人了!

    假如說用八個字來描述她剛才的表現,那即是“語不可調,潰不可軍”!

    估計連冥淨都要詫異她剛才的熱烈了吧?因爲在撞擊糾纏中,她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笑意!丫的,他肯定是在說她yín蕩,否则怎麽會笑的那麽開心,那麽賤呢?

    宋吟雪心頭不爽,掙扎的要擺脫冥淨的束縛,見此,冥淨甜到了心底,不由的雙臂緊環,聲音輕柔:“雪兒,我晓得你在想什麽?但是我想告訴你,我很喜歡,喜歡極了!因爲只要那種满身心的投入與熱情,才干真正的將相互的想你拉近……”

    冥淨輕笑的說著,眷戀的將人兒的頭抵靠在本人的xiōng膛,然後一臉寵溺的閉上眼,雙手渐渐的撫摸著那專屬於女性润滑如絲的肌膚,一片旖旎繾綣之姿。

    宋吟雪雙手環住冥淨的脖子,相依中,她心底迷惑,在想到當初絕聖離開時那一臉欠抽的心情後,身子一怔,臉上有些詫異:該不會她现在的變化,都是他給的那道功力有關吧……

    纏綿過後,夕陽西下,當冥淨帶著嬌軟中的宋吟雪回到郡主府時,那外出的七人早已歸來,着急的在廳中打轉轉。

    “冥淨,你把雪兒帶到那边去了?”臨風發問,樣子不滿!哼,他就晓得不克不及放冥淨一個人留下,要晓得他那小子但是一肚子壞水,一定幹不出什麽坏事!

    “雪兒,你沒事吧?這小子有沒對你怎麽樣?”

    輕拉過宋吟雪,臨風想確認對方能否残缺,可當他對上人兒那仍有些緋紅的臉後,好像统统都明确過來了!

    “冥淨,你這個畜生!你居然敢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對雪兒动手,還把她吃幹抹淨?丫的,你知不晓得她還懷著身子,你這樣、這樣……”

    臨風一時氣結,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了!不断認爲宋吟雪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血脈,臨風爲本人的兒子而感触憤怒,於是暴跳中站了起來,滿臉狂慍!

    其他六人也是一樣,都認爲那肚子裏的君子兒是本人的,於是在晓得冥淨竟然敢云云行爲之後,皆滿臉不悅的怒瞪著。

    冥淨對這些却是雲淡風輕,本著有坏事要各人一同分享的原則,他緩緩說出了絕聖之秘,也同時道出人兒三個月後即可行房的事實!

    事實一被道出,一切人的臉上都陰晴不定,晴的是他們以後終於可以……陰的是冥淨那小子竟然姗姗来迟,本人吃飽喝足了才想起他們!

    “冥淨,你這個卑劣君子,竟然敢黑暗耍詐!”臨風氣的直跳腳,不由得的破口大駡!

    而這時候,一旁的墨涼也頗有些不爽,“冥淨,你小子也太不刻薄了,竟然連我也瞞!”丫的,要晓得他倆平時私下的關係還是不錯的(當然,這種不錯是树立在他們分歧對抗無雙的時候),竟然有這般坏事也不事前告訴他!

    無雙皺著眉,好像沒推测還有這一層關係,從而給了冥淨一個投機的機會,不由的一臉黑沈,心中惱怒。

    三個武功好的女子,對上冥淨的這般算計,心中皆是不屈,於是激動之下脱手相襲,身影轉換移疊。

    面對四人的大打脱手,玄玉在一旁大談原理,本著勸架的原則,可便是越說越大有一副“子曾經曰過”的架勢!

    祈月漲紅著臉,雙拳緊握,一邊氣憤,一邊又不得不上前勸說。

    而子楚作爲一個皇子,平時就清傲,现在被人這般算計,心裏天然烦懑,於是沈著臉冷冷相看,袖手旁觀的各不相幫。

    切,他才不论呢,誰讓他本人一個人偷吃這麽過分?活該!

    以三對一,還加上有武功高強的墨涼,冥淨周旋起來自是非常费劲,於是不敵中他開始耍賴,東晃西藏的打起太極。

    墨涼,無雙,臨風三民气中還未解氣,哪肯就此放過於他?個個提掌運氣,打鬥剧烈。

    廳內一時間亂成一團,勸架聲,怒駡聲……此起彼伏的響起,久久不絕於耳。而這時候,只要書離一人平靜的慢走到宋吟雪身邊,一把橫抱起她,往吟雪閣中走去。

    書離的性子,本就與世無爭!在他眼裏,這世上除了雪兒和琴,再沒有什麽可以讓他上心的了。

    雖然他也氣冥淨那般狡诈,但是追念過來,這又有什麽關係呢?雪兒並沒有專屬於誰,而是他們八人配合擁有的,以是不论是誰占了廉价,其實說究竟也並不算是真正的占了廉价,横竖雨露均占吧,既然云云,那又有什麽好吵的呢?

    抱著人兒,一步步走向吟雪閣,吵鬧中竟然沒有一人發現。其實這也不怪他們,因爲誰讓廳裏的打鬥實在太剧烈了呢?

    輕推開門,將人兒抱了進去,溫柔的將其平躺在床上後,書離轉身,慢點起熏香。

    這是無雙特地爲雪兒調製的熏香,有放心凝思的作用,特別適合雪兒現在的這個狀況。

    現在的雪兒,紅潮未盡,嬌俏微喘,一看便知剛才定是有一番極盡纏綿的剧烈歡合。書離憐惜,體貼的讓她苏息,然後徑直坐于案邊,輕輕的彈奏起那舒心的曲子。

    琴曲的聲音不大,但恰好可以傳到宋吟雪的耳朵裏,共同著熏香的作用,很快讓她的臉上出現了平靜的安寧之色。

    畫面溫馨,一片繾綣,書離那俊如謫仙般的氣質淺淺的在整個房間裏漫散,惹起無限舒意,靜謐輕吟。

    指尖悠揚的琴聲在渐渐流淌,書離閉眼,俊雅如風,宋吟雪聽著聽著,不由恬然入睡,嘴角微揚。

    她剛才肯定是累壞了……

    書離輕停下琴弦,站起家慢走到床邊,在爲人兒溫柔的掖好被子後,伸手微放在她的腹部,然後柔溺的摩挲。

    “孩子,你娘睡覺的樣子真美……”

    低下唇,輕輕的在對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,書離凝笑,許久後才起家,不捨得放開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自宋吟雪可以合房的事傳開後,男子們開始瘋狂了!

    糾結了三個月,苦楚了三個月,现在總算得理解放,這樣好的機會,他們又怎麽能錯過呢?

    “雪兒,今晚我陪你睡好欠好?我都忍了三個月了!”仍然是臨風鬧騰的最凶,這個可憐的娃,總是想著要怎麽提拔他在八夫中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切,誰沒忍了三個月?仿佛就你一個人似的!丫的,你這個風月荡子,誰晓得你有沒有背著雪兒廝混宿月坊的密斯,竟然還美意思在這裏一個勁的嚷嚷?”墨涼反擊,绝不包涵,對於阻擋他寻求“性福”的人,他向來都是沒有好臉色的!

    “喂,席墨涼,你說什麽?相不置信我揍你!”

    “你揍的過我嗎?”

    “哼,我在心裏揍!”

    墨涼和臨風爭鋒相對,誰也不讓誰,而這時候,吃飽喝足的冥淨一副事不關己的悠然的喝著茶,模样形状愜意,心情優雅,可便是在那俊美的臉上有一大塊深深的淤青,直扎眼的折損了他如仙的氣質,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怪怪的,一副倒楣的衰樣。

    “喂,夜臨風,難道你想和或人一樣嗎?”看見臨風囂張的態度,墨涼冷著臉,意有所指的沈聲瞟了一下冥淨。

    見此,冥淨星眸流轉,那模样形状貌似在說:像我一樣怎麽了?一拳能換來一次盡情的縱歡,這種買賣……值了!

    祈月,玄玉,書離,子楚也殷殷万万,畢竟都是男子,誰不想在身心上徹底的擁有本人心愛之人?但是因爲他們平時都比較內斂,以是一時間也不太美意思大爭!

    不過雖說不爭,但是那滿是急迫的眼神卻直泄漏出他們心中的盼望,惹的一旁的墨涼一陣肝火,直罵他們一個個都是悶騷貨,想要不敢爭!

    “我們哪是不敢爭,我們是怕雪兒太爲難!”玄玉差别意的站身世來,據理力爭!本來嘛,他們是舞文弄墨的文人,性子不比他們刀光劍影的張揚,天然是有些宛转。并且,他們也的確不是至心不想雪兒左右爲難。

    “哼,這誰晓得?”墨涼挑釁,不以爲然。

    這時,各人都比較處於邊緣狀態,一聽這樣的話,玄玉豁了出去,紅著臉激動而爭,“雪兒,我也要!早晨我陪你睡好欠好?”

    宋吟雪吳禦了,感覺才剛消停了一段時間,眼下便又堕入了這樣的僵局?是心中不滿,直將那絕聖罵了個十萬八千遍,還順帶不警惕的問候了他家的上幾輩親戚!

    “不可,现在我懷了孩子,過度縱欲的話會傷到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雪兒,孩子有絕聖的功力在保護,沒關係的!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可!話雖這麽說,但誰晓得有沒有個玩意?我不克不及冒這個險,以是你們幾個,還得禁欲!”

    “啊!那還讓不讓人活了!”幾人抗議,不滿的叫道,這時候,正當他們面面相覷之時,無雙走了上來,笑的一臉油腻淺吟。

    “雪兒,沒關係的,我早已考虑到這個問題了,以是在你逐日的飲食里加了些調理保胎的藥,保證眼下是不會出現萬一的情況的。”

    本就不想受禁欲之哭,無雙黑暗配藥,心待著人兒三個月胎定之後便可行魚水之歡,可不想卻被冥淨給白白搶佔了先機,害的二心中懊惱,滿腹怨氣無處發泄。

    “這藥對保胎有奇效,雪兒你不必擔心會因衝擊而傷害到寶寶。并且现在加上絕聖的功力相佑,事半功倍,萬無一失,以是不要說一夜一人,就算是同時幾人,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影響!”

    無雙的話,本意是指從今以後,歡好絕不會對宋吟雪形成什麽影響!但是由於他舉例失慎,聽到其别人的耳朵裏卻全變了味兒了。

    臨風和墨涼相視一看,略有會意的各自點了點頭,然後一把上前抱起宋吟雪,飛普通的沖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也要!”玄玉極力爭取,跟著跑了出去,留下一臉莫明其妙的無雙空眨著眼睛,再次懊惱不已!丫的,他打什麽比喻欠好?非要打這個?鬱悶!

    看著臨風,墨涼,玄玉離去的身影,冥淨淡笑,而祈月、書離、子楚他們三人則轉身坐到地位上,渐渐的品起茶來。

    呵呵,昔日輪到他們,那今天呢,後天呢?不急,不急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夜臨風!”

    初夏有風,微有暑意來襲,吟雪閣中,臨風一腳踹開房門,接著身子一縱,间接往那盼望已久的大床奔去。

    “雪兒,我在!”晓得對方想說什麽,臨風壞笑一聲,不過他不會讓她有拒絕的機會,间接俯身封住她的唇,接著雙手動作,解衣扯帶。

    墨涼此時跟了進來,而後面是玄玉,在關好門後,就見雕花的大床上,宋吟雪半露香肩,衣衫微有不整的雙手敲打著臨風的xiōng膛,整張小嘴被堵得唔唔直喚。

    她很想一腳踹開他,但是她晓得懷孕期間不得亂勤奋力,否則對胎兒欠好。并且因爲絕聖的那道功力,讓她现在满身都變的極爲敏感,此時在臨風的撫摸下,竟隱隱湧現起了情欲?

    她才不要這樣呢?好丟人!

    宋吟雪雙手抵擋,又羞又怒,但是夜臨風並不在意,因爲他晓得雪兒心裏其實是想要的,因爲從她身體的反應他能看出。

    “雪兒……”臨風低歎一聲,伸手探進微敞的衣衫裏去握那豐盈,見狀,宋吟雪渾身一頓,緊接著體內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流遍满身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不自覺中,喉中逸出一句無法抑制的輕吟,聽的在場的三人各自心頭一陣,雙眼緊緊的鎖住那半眯的眼眸,一片忍受的俏臉。

    “雪兒,不要忍,給我……”臨風妖孽的俊臉上,儘是迷離時的模样形状,他俯身輕放倒人兒,身子跟著渐渐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靈活的解開衣衫,使之大爲敞開,显露了宋吟雪那包裹著傲人的抹xiōng,見此,臨風修指輕動,暫態間柔軟而現,那屹立的渾圓,嬌紅的蓓蕾,就這樣展現在了視線中,直引得喘气聲一片。

    “雪兒,你好美……”

    這具身子,即便他們已經看過了许多次,但卻是每一次都讓他們驚歎,不由得爲之沈溺,淪陷!就好像現在,臨風一見到那滑嫩如白玉,細膩如凝脂的肌膚,便不由得失控,俯身一口含住了那粉嫩而欲滴的紅櫻。

    “恩……”宋吟雪真的是被本人給打敗了,緋紅著臉,感覺身上似乎著起了火,炙熱的不可。

    不經意中扭動了下身子,但便是這麽小的一個動作,充滿了撫媚與撩人,看的三人如遭電擊,一股愿望急劇而升!

    眼眸迷離,心情誘惑,妖嬈中,人兒衣衫半敞,韻魅餘現,满身上下充滿了一種致命的性感,春意揚散!

    臨風低吼一聲,再也不由得的賣力吮咬起人兒的xiōng前的紅果,忘情中,單手不由的向下探去,尋找那一片美妙的源泉。

    墨涼也不由得的喘著粗氣,他一步上前,伸手輕拉開宋吟雪那未褪盡的衣衫,然後覆唇,緊緊的吻上她的背。

    “啊!”感覺背後一涼,宋吟雪連忙睜眼驚呼。

    而這時候,臨風再也不由得那高漲的情欲,仰躺著一把托起人兒的腰肢,然後對準本人的愿望,渐渐的對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身體瞬間的被填滿,宋吟雪仰頭不由的哼身世來,而爲了不至於傷到孩子,臨風儘量的調整好本人的姿勢,渐渐的,輕輕的往前推進。

    雪兒的那裏好緊,緊的讓他險些一度失控!溫熱而濕潤的緊室,緊緊的包圍他,溫柔但卻致命的感覺,折磨的他銷魂蝕骨,讓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,寧願爲此沈淪!

    “雪兒,我控制不住了!”吃緊的咬住牙,臨風微握住人兒的雪臀,在略一擡起後,開始規律的衝撞。

    墨涼聞著宋吟雪的美背,在留下一個個綻放的草莓後,由後展臂,雙手環住她的身子,然後耳鬢廝磨,不住的吮咬著那玲珑剔透的耳垂。

    “墨涼,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體內撞擊的快感,一波高於一波的向她襲來,使得本就已經满身戰慄不已的她險些控制不住本人!而這時,墨涼還來“落井下石”的撩拨和撩撥,這讓已經敏感触極致的她,怎样接受的了?

    “不要,墨涼,不要……”宋吟雪無力的叫著,臉上陣陣潮紅,逃動中,她身子隨之上下崎岖,口中嬌喘不已。

    “雪兒,你現在的樣子,好美……”忽然間發現本人愛去世了她這般迷亂失控的感覺,墨涼魅笑,覆手由後欺負上她的雙峰,然後不住的揉搓,握捏。

    “墨涼,墨涼!”

    宋吟雪疾呼,受不了這該去世的豪情,而聞言,墨涼置若罔聞的親吻著她的脖子,耳側,還時不時的壞壞的伸出舌頭去舔舐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不想本人不可章法的吟聲被他們聽到,宋吟雪緊緊的咬住本人的唇,緊緊的,緊緊的。

    見此,身下的臨風不悅,不由的加大衝刺的力度。而至於墨涼,他則愈加賣力的撩拨,手中,口中未曾停息,乃至還變本加厲。

    玄玉站在一旁,直直的盯著這火辣辣的一幕,口幹舌燥中,身體的某一處悄然發生了變化,吃緊叫囂的憤怒而起。

    宋吟雪感覺本人将近瘋了,神經安慰中,她再也控制不住本人,張口而喚,聲音漸烈。

    一記深而鼎力的埋入,臨風片面釋放出本人的愿望!當他滿是留戀不舍的加入雪兒之後,墨涼一個擁抱,緊接著牢固住她的身子,然後一個縱身,將本人的炙熱推了進去!

    “恩!”

    宋吟雪皺著眉,满身顫抖不已,她被那情欲的快感所淹沒,再也找不就任何偏向,唯有閉目享用,身心投入。

    玄玉呼吸短促的走上去,無法再忍耐那焚燒的豪情。

    動情中的雪兒,是那麽美,那麽誘惑,衣衫褪至腰際,满身出现有人的粉色,朱唇微起,美目緊閉,眉頭輕蹙的臉上陣陣春意蕩漾,就連那一對傲人的雙峰,也在跌送中不由的輕輕晃動,呈現出一派撩人之姿。

    熱血沸騰,血脈膨脹,玄玉羞紅著臉,低頭含住人兒的嬌唇,然後探舌進入,渐渐的吮吸,攪動,越吻越深,越吸越緊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任意縱情,宋吟雪嬌軟如泥的癱軟在玄玉懷裏,剛經歷了又一次剧烈的她,再沒有任何一絲力氣的粗著重息,xiōng口不住的崎岖著。

    竟然這次這麽剧烈她都沒有暈,看來這個絕聖……他真是該去世!

    玄玉沒有從人兒的身體裏加入來,縱然他已經極盡的釋放出了本人的炙熱,但是面前目今這般迷亂的動人现象,讓他流連的久久不愿離去。

    身體還相互結合著,玄玉撐起雙臂,不讓本人的分量壓到人兒,然後用那極盡柔情的眼眸,久久的盯著對方依舊润滑平整的小腹,無限溫柔。

    “雪兒,我愛你,愛你和孩子。”

    俯身輕輕的印下了一個吻,終是退身而出,玄玉抱起宋吟雪,與臨風,墨涼相視一望,接著轉身,向著那浴桶走去……

    坐享八夫 後記之三

    經過了這一次,宋吟雪終於確定了絕聖一定是有做過手腳,否则她本人的身體不至於會云云的不受控制。

    丫的,這個傢夥是不是吃飽了撐著?竟然連人家的這檔子事他也要加入!真不愧爲“絕聖”二字,果真夠絕!絕聖!

    一想起日前的場景,宋吟雪不由俏臉紅紅,心中惭愧的很。天哪,她都幹了什麽?竟然懷著身孕玩3P?看來她真的是瘋了!

    宋吟雪低頭,縱然她是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,但是在有些事变上,她還會有一些自我自持與保存。

    自從晓得本人懷了孕,宋吟雪的脾氣仿佛變好了不少,但是好歸好,不代表那些男子就此可以得寸進尺!

    這次的事,她心中有了些顧及,於是再次下了禁欲令,使得那還剩餘的四個男子,一個個皺起了眉頭,眼神極其幽怨。

    不帶這麽欺負人的,都是相公,怎麽可以區分對待?不可,不可!

    “不可?警惕我休了你!”宋吟雪一挑眉毛,滿臉惡狠狠的說道,見此,四人立即噤若寒蟬,再不敢多吱一聲。

    “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臨風仰頭大笑,終於深入體會到了什麽是‘先动手爲強的好啊’,於是不自覺中,流露出了無比的自得的神色。

    感覺終於擺脫了最後一名的陰影,横竖後頭還有四個墊腳石呢,此中一個還是當初取了雪兒第一次的無雙!這種膨脹的自我滿足感,叫他怎样能不開心呢?嘿嘿,嘿嘿嘿,好!很好!

    臨風肆無忌憚的笑聲,招來了無雙,子楚,書離,祈月四人的分歧白眼!

    這其實有時候啊,做人還是應該低調些的和襖,否则就真跟或人一樣,前一刻還在大笑不止,但後一刻卻直捂著肚子往茅廁跑去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不知不覺過了數日,轉眼見宋吟雪已經懷孕四個月了。四個月的時候,寶寶開始有些大了,以是牽連著宋吟雪的肚子也開始有些顯了。

    都說懷孕的女人是最美的,因爲满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母性的光會,耀眼的讓人挪不開視線!但是宋吟雪卻偏偏看不出來,左瞧右瞧都覺得本人圓的跟個球似的,難看極了。

    其實哪有跟球一樣,照樣美的不像話,只不過是在無雙的经心調理下變的有些豐腴罷了,但是這種豐腴,卻恰好將她的韻味全部體現出來,明豔美麗的不行方物!

    這一天,宋吟雪在房內看賬本,突然間一聲撲騰的聲音由外傳來,擡眼一看,竟是彩兒。

    “彩兒。”伸手擡臂,讓其落下,輕解開鳥腿上的信箋,宋吟雪展開,渐渐輕念。

    是冷懷雨,是他來的信。

    信上說他在回西辰的途中,偶尔遇上了水若梅出逃在外的父親……水淼,现在已將他擒下,並命人護送回大頌。

    還有一件事,是關於喬國二駙馬馮子章的,據說當日他在武林大會上成了太監之後仍去世性不改,玩不了女人竟然改玩男子,并且還屬於“受”的類型!

    後來喬國二工會組終於受不了他這種畜生行徑,一氣之下告到了喬王那裏,喬王聽後怒发冲冠,立即要將他斬首示衆。

    那馮子章一聽,腿都嚇軟了,當即連夜逃出了喬國,不過他很不幸的是在西辰邊界碰上了冷懷雨,隨即被押送遣送回國,完成他未完成的刑罰。

    這怎麽說人家喬王曾經都還小气的將本人的女兒以侍妾相贈,现在他投桃報李交了馮子章,也算是還了喬王一個情面。

    “這個冷懷雨,還別大家情的同時還想著讓我欠别人情,這個穩賺不賠 的买卖,他却是做的好啊。”

    折起信箋,宋吟雪玩笑的笑,不晓得爲什麽,她心裏總覺得這次冷懷雨給她的感覺差别,但有什麽差别呢?說不上來,似乎字裏行間中隱隱的泄漏出一種別樣的意味。

    別樣的意味?终究是什麽呢?仿佛是……春意?

    春意!怎麽會……

    就連宋吟雪本人都被這個意識嚇到了,但是轉眼間,她卻笑的如狐狸般的眯起了眼,一副深邃莫測的樣子:呵,风趣!看來向來不近女色的冷懷雨,這一次,似乎也有些差别了呢……

    宋吟雪將信手好,伸手拿起桌上的賬本繼續閱看,雖然她晓得祈月將王府的统统的賬務都打理的很好,但是她便是不由得想去再看看,即使明晓得下面不會有錯。唉,沒辦法,誰讓她近来太閑呢?不克不及幹這樣,不克不及幹那樣,以是只好窩著東看西看了……

    靜心而看,眼神專注,都說認真的女人是美麗的,更何況现在還是個懷著身孕的認真女人?

    宋吟雪輕番書頁,絕美的臉龐在春陽的照射下顯得分外的秀美,分外的動人,宛若塵間的仙子,洗浴著溫煦的光辉。

    人間三月,百花齊綻,爭鳴怒放,吟雪閣外一片大好的美麗春光這時候,一聲悠揚的琴聲音打斷了沈靜的綠綢底樣,輕輕的訴說著滿是情話的曲調,使得認真中的宋吟雪不由一頓,接著放下賬本,羅裙淺曳的起家走至窗邊。

    書離他……

    纖手扶著欄杆,臉頰微有些紅,宋吟雪聽出了韻曲中那飽含著赤果果的相思心意,不由的想起了昨夜那一片激進又纏綿的場景,心頭一陣悸動。

    書離這個傢夥,什麽時候也開始變的這麽“不正經”了?明显昨夜才和他纏綿過,明天竟然又大刺刺的彈著琴曲給她聽?并且還彈得那麽暴露?那麽间接?難道真的是被那幾個給帶壞了?

    眼下這首曲子,是書離曾爲宋吟雪有感而作的,以表達本人心中對她的愛戀!但是當時宋吟雪本人使壞,和著他的曲子譜了很黃很暴力的歌詞,弄的書離當時一陣尷尬,臉紅的都可以滴出血來了。

    當時宋吟雪也便是圖一樂,打趣罢了,不想著鬧過就算了,可誰知“說著無心,聽著故意”,第二日,書離竟然在將歌曲全部疏離好一遍後,抱著琴,很認真、很嚴肅的將那很黃很暴力的歌詞邊彈邊唱給她聽,那诙谐的蜜意樣子,惹來了宋吟雪的一陣爆笑!

    OMG,真的很難想象一個長的清韻俗气的俊女子,竟然蜜意款款的彈著琴,口中念念有詞的唱著那雷去世人不償命的小黃段子?這樣的反差,該是有多令人噴飯呐!

    春日弥漫,春花爛漫,宋吟雪含著淡笑,微羞兒聽。

    對於書離,她向來覺得他是個高雅恬淡之人,但是沒想到他在床底上的表現卻是那般的投入,那般的狂野。

    書離每一次的進入都那麽的深,那麽的完全,使得她整個人被充實的貫穿,緊的毫無一絲的清闲!

    她能感覺到他的炙熱,他那投入而賣力的沈淪,就好像之前的每一主要她,都抵去世纏綿,不至酣暢淋漓不罷休!

    在這方面,書離的表現毫無是生猛的,但卻不失溫柔的掌握著每一下的律送的頻率,既能深深的填滿她,使她感覺到極大的快感,又能战战兢兢的保護著她腹中的寶寶,不至於讓他因爲衝擊而遭到傷害。

    昨夜才耳鬢廝磨,抵去世交纏,明天卻又悍然的在那大彈情歌,含義露骨,宋吟雪聽後不由的秀臉一紅,隨即低下頭去,心下暗道。

    她才不要理他呢,每一次都把她“折磨”的不可樣子,想想心裏就來氣,可她偏偏又無法拒絕,總是敏感的一次又一次的被撩撥起!該去世的絕聖,究竟他是做了什麽手腳?下次再見到他肯定好好“問問”,已泄心頭憋屈之忿!

    關起窗,坐回地位,宋吟雪高兴的不去追念昨夜本人被進入時的那種陣陣快感,靜心的看去賬本,但是這時候,身體忽然被人一把由後抱住,緊接著一股熟习的淡淡藥香便沁入鼻中。

    是無雙!他什麽時候來的?

    “想什麽想的那麽入迷?竟然連我來了都沒察覺?”抱著人兒,無雙輕輕的說著,那淡淡的藥草香,使人聞著非常舒暢。

    很奇异的事变,以雪兒這般武功,竟然沒發現他剛才推門進來?看來她是在想什麽事,想的着迷。

    “雪兒,你不會是在想書離吧?昨天你但是剛和他纏綿過呢?”聽著里面隱隱的琴聲,無雙輕吹著氣,在宋吟雪的耳邊呵著,那樣子曖昧,態度親昵。

    “是啊,我是在想他,嘶……”

    如實以告,卻不想引來無雙的一陣報復,只見他張口狠狠咬住宋吟雪的耳垂,口中負氣而道:“沒良知的傢夥,盡會寒人家的心。”

    “怎麽,你妒忌?”捂著耳朵,宋吟雪不滿的皺眉說道。

    “當然妒忌了,昨天都已經親熱過一次了,明天竟然還在想人家,雪兒,你這讓我情何故堪?”

    輕笑著拉下人兒捂著耳朵的手,無雙既寵溺又 不滿的再次張口含住她的耳垂,然後差别於剛才的輕咬,這一次,是換成溫柔的舔吮。

    “雪兒,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恩……無雙。”

    “雪兒,冥淨和墨涼那兩個忘八傢夥聯合起來算計我,還有臨風,總是故意無意的從中妨礙,害的我都已經良久沒碰你了,以是我不论,明天你肯定要補償我。”

    一把拉起宋吟雪,使之站立,無雙一手環抱住她的腰肢,一手由後向前,探入她的衣襟,然後伸手握住她的豐盈,渐渐的揉搓。

    “雪兒,你晓得嗎?你的叫聲真是越來越沒章法了,害的我昨夜一早晨沒睡好,滿腦子裏想的都是你動情的樣子……”

    無雙親吻著宋吟雪的脖子,眼中滿是情欲的說著,手中力道不由的减轻,引的對方不由一陣微顫。

    對於無雙,宋吟雪是存了一份別樣的情感在裏面的,這個此生她這具身體的第一個男子,即便是在她最聲名散乱時也绝不猶豫的選擇跟著她的人,她的心裏,是感谢,是感動的!

    “無雙……”伸手微勾,扭頭回看,宋吟雪對上無雙那雙美丽的眼眸,閉眼中,回應上他覆唇而來的濕軟。

    唇舌糾纏中,無雙悶哼一聲,賣力的吮吸著人兒口中的甘美的美妙,然後一手牢固住她的身子,另一隻手任意在她xiōng前掠奪,讨取,那靈活撩拨的伎俩,不由惹的宋吟雪輕逸出聲音。

    無雙這個壞傢夥,晓得那边是她最致命的敏感點,以是他緊攻不放,讓她满身感触一陣酥軟無力。

    “雪兒……”身體接受著宋吟雪依偎的分量,無雙輕笑一聲,轉身坐在椅子上,然後一把抱起她,使她跨坐在他的腿上,姿勢曖昧,親密無間。

    还是由後抱著,無雙放開人兒的唇,一起繼續向下,由脖子吻至肩側,然後張口,一點點將她的衣服咬下。

    衣衫半扯,显露了人兒粉嫩而白净的香肩,無雙滿眼迷離,低頭蜜意而吻。

    xiōng前的柔軟,在無雙的手中綻放,尤其是那嬌紅的蓓蕾,屹立的摩挲著撩拨著無雙的神經,讓他的呼吸在瞬間减轻。

    “雪兒,你好敏感……”感觉著人兒身體的敏感給本人帶來的快感,無雙輕笑一聲,輕擡起她的身子,讓相互的私密處摩擦接觸。

    “無雙……”咬著唇,宋吟雪忍住體內那叫囂而湧動的情欲,雙手無力的捉住桌緣,口中不住的喘气。

    身上,無雙的手點起了簇簇火焰,引得宋吟雪一陣悸動,衣衫半敞的偎在他的懷裏,臉帶潮紅。

    唇,仍在人兒的香肩下流連,但是那覆於柔軟渾圓上的手卻已經很不安本分的向下,一起进犯,來到那一片美妙的雙腿之間。

    “雪兒,原來你已經準備好了呢?”無雙輕笑,揚唇咬了下宋吟雪的耳垂,接著放開,修長的手指渐渐的探入那帶著濕意的蜜徑。

    “恩,無雙!”

    體內忽然被侵襲,宋吟雪羞紅著臉,雙腿下意識的想要夾緊,但是無雙眼疾手快,心知人兒肯定云云,以是早一步將她雙腿卡住,不讓她並攏。

    “雪兒,別動,讓我好好愛你。”低魅的話,沙啞的自宋吟雪耳邊響起,無雙伸舌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廓,接著手指推動,輕輕的在人兒體內撥弄。

    時而輕刮,時而跌送,無雙靈巧的技術讓宋吟雪不住的嗚出聲來,緊閉雙眼不住的擡頭,曲線優美的向後仰去。

    “雪兒,我……”無雙喘著粗氣,不住的放慢手中的動作,接著抽脱手指,輕擡起人兒的嬌臀,然後對準本人早已挺秀的怒起,渐渐的,一點一點的沒了進去。

    “恩!”

    “呼!”

    私密處的緊密結合,使得兩人不由同時一震,然後一種難以言語的美好感覺滿滿的充满在相互的心中,讓他們沈陷。

    按住宋吟雪的纖腰,無雙身下開始緩緩而動,九淺一深,一深猛入,云云幾番回合下來,宋吟雪那緊握著桌緣的手用力的出现了白,嘴唇緊抿,身體在感觉到他的同時,熱烈的收縮,無言地歡迎,接受著他的動作,柔軟而又深奥地包圍,一次又一次隨著他的深化而不斷崎岖。

    “雪兒……”坐在椅中,緊緊握著人兒的纖腰,無雙進得很深,深的讓宋吟雪轻轻顫慄,丟盔卸甲的口中嗟叹。

    陽光透著關閉的窗子,遮擋的照射進來,房中一片旖旎,四下彌漫著屬於兩人愛的氣息。

    無雙身上散發出藥香味,本來是清爽,淺淡的,但是此時,卻致命的成了他的催情劑,使得宋吟雪心頭蕩漾,身上的溫度不斷攀升。

    深入的埋入,盡情的讨取, 在宋吟雪感覺本人将近接受不住時,無雙稍稍撤出,微作喘氣,然後又再次而入,渾但是動情。

    “雪兒,雪兒!”開口低喚著宋吟雪的名字,無雙緊閉著眼,俊美的臉上欲紅陣陣,心情一片忘魂。

    身上,宋吟雪雖看不到他的心情,但是從他那迷亂的聲音也可晓得他现在有多興奮!於是羞澀中不由嬌喘不已。

    銷魂的歡愉裏,身體的最深處湧出極致的快感,兩人都熱的消融,最後只剩快樂,純粹的快樂,什麽都忘記,迷失在朦朧的地步,只剩心跳。

    突然無雙低哼一聲,雙手抱著人兒站起,然後敏捷的向房中的大床走去,在人兒的身子接觸到床沿之時,甫身而上,口中輕喃:“雪兒,這種事变,我還是比較喜歡在床上。”

    一聽此話,宋吟雪俏臉一紅,然後微撇過臉去,口中嬌嗔:“你明天怎麽這麽多廢話!”

    無雙聞言,邪魅一笑,雙手猛的托起她的腰,使得她心頭一慌,悄悄心驚,趕緊攀住他的脖頸,轉眼而望。

    “雪兒,剛才還沒吃飽,現在我們繼續。”

    無雙身上的衫子敞開,暴露出一片肌膚清楚的秀美xiōng膛,他